申银策略谁是对咱们科技进步贡献最大的美国机构？FBI必须当仁不让

文/胡铁瓜

我胡铁瓜今天就敢说这么一句话，如果要是评选21世纪对咱们中国高科技发展出力最多的海外机构，我头一个投FBI一票。咱就把FBI这七八年的事儿都翻出来看看，大家就会知道咱们真是欠人家一个特殊贡献奖！

就说2018年，美国那边特朗普政府整了个动静老大的项目，叫啥“中国行动计划”，当时FBI的局长和司法部长，对着媒体拍胸脯子，说这是要重拳打击啥“经济间谍”“学术盗窃”，专门盯着那些跟咱们有合作的科研人员。那时候咱们国内不少人还真捏了一把汗，寻思这是要搞“科技铁幕”，又要卡咱们脖子了。

可谁能想到，六年多时间过去，回头再看这场声势浩大的“围堵行动”，哪里是什么遏制计划？这特么就是FBI拿着大喇叭，凑在全球顶尖科学家耳边喊：“快去中国！快去中国！再不走，我们就要抄你家了！”

我先给你算笔非常有意思的账。这个“中国行动计划”从2018年启动，到2022年实在搞不下去，只能灰溜溜的叫停，而在这四年时间里，美国司法部一共提起了几十起相关诉讼，最后真正能坐实“经济间谍”罪名的，数量是零。你没听错，一个都没有。

那这几年FBI到底在忙啥？说穿了，就是在搞“有罪推定”的猎巫行动，甚至为了完成任务，给各个地区分局都下了量化的KPI指标，要求每个分局每年必须提交一定数量的与中国相关的经济间谍案件。他们那逻辑简单粗暴到可笑：只要你是个搞科研的，不管你是美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你是白人还是华人，只要你跟中国的高校、企业、科研机构沾点边，哪怕就是正常的学术交流、联合发了篇论文，甚至只是跟国内的学者通了几封讨论课题的邮件，你就成了他们眼里的“潜在间谍”，就得被查。

那几年的美国高校，说“人人自危”都算轻的。搞科研的，尤其是手里有点真东西、在行业里有头有脸的，不敢接国内的学术邀请，不敢在实验室里和华人学生说中文，甚至邮箱里收到一封来自中国的邮件，都要先琢磨半天要不要直接删掉——谁都怕，今天收了邮件，明天FBI就踹开你家的门。

更离谱的是他们那办案方式，不看你有没有实际违规，不区分正常合作和所谓的“泄密”，上来就是突袭搜查、凌晨上门铐人，把好好的学术问题，直接按成刑事案子办。但他们自己做梦都没想到，这套操作不仅没拦住咱们的科技发展，反而帮咱们完成了最精准的人才筛选——能被FBI盯上，不惜动用国家力量去查的，能是混日子的吗？全是手里握着核心技术、能影响整个行业走向的国宝级人才。

最先让全世界科研圈看傻的，就是哈佛大学的查尔斯·利伯。不搞科研的人可能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什么分量，我给你唠明白：现在咱们天天聊的脑机接口，能实现高精度神经信号采集的核心基础，就是他搞出来的纳米线技术。他是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医学院、艺术与科学院四院院士，还是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2000到2010年被汤森路透评为“全球顶尖化学家”之首，那是纳米科学领域实打实的先驱和泰斗，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美国自己养出来的国宝级学者。

就这么个人，就因为参与了武汉理工大学的正常学术交流，拿了相应的研究经费建实验室，2020年直接被FBI从办公室铐走了。2021年底，陪审团裁定他六项罪名成立，理由是“隐瞒与中国的关系和虚假报税”。当时美国司法部还把这案子当成“中国行动计划”的重大胜利，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宣传。

可结果呢？利伯的学术名声毁了，哈佛大学悄悄把他从教授名录里抹掉了，在美国彻底混不下去了。但这位爷可不是一般人，你FBI不是判我有罪吗？行，我不跟你玩了。2025年4月28日，利伯直接收拾行囊，全职加入了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受聘为清华大学讲席教授，同时兼任深圳医学科学院研究员。

消息一出，全球学术界直接炸了。美国那边辛辛苦苦折腾了四五年，动用了FBI、国税局、联邦检察官，花了纳税人不知道多少钱，最后就干成了一件事：把自家最顶尖的纳米科学、脑机接口大佬，亲手“驱逐出境”，还精准地送到了中国的手里。咱就说，就这贡献，给FBI记个头功，过分吗？

如果说利伯这个白人顶级大佬的遭遇，打碎了欧美科学家对美国的幻想，那对华人科学家的迫害，就彻底把在美华裔学者的心给寒透了。最典型的就是麻省理工学院的陈刚教授。

我再给你说说这陈刚的分量：他是麻省理工机械工程系的前系主任，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全球纳米热电领域的绝对权威。他带领团队搞的立方氮化硼半导体研究，要是真实现了产业化，以后芯片就不用再以硅为载体，核心性能直接能上一个大台阶，那是能颠覆整个半导体行业的研究。

2021年1月的一个凌晨，FBI特工直接踹开了他家的门，当着他老婆和孩子的面，给他戴上手铐带走了。安的罪名和利伯的一模一样：申请联邦经费时，没有披露和中国的合作关系。看到这一幕，但凡懂点历史的人，都得觉得无比眼熟。这不就是几十年前，他们对付钱老的那套把戏吗？几十年过去了，美国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套莫须有的栽赃，还是这套用国家力量打压科学家的操作。

后来呢？麻省理工学院的校长直接爆豆了，公开发声为陈刚鸣不平，说对他的指控完全是无稽之谈。学校里170多名教授，包括好几位诺奖得主，联名签署了抗议信，反对这种毫无根据的政治迫害。但FBI和美国司法部根本不管，硬是把这个案子拖了整整一年。

2022年1月，美国司法部自己灰溜溜地撤诉了。为啥？因为翻来覆去查了一整年，所有用来指控陈刚的证据，全是他们自己脑补和瞎编的，根本没有一点能站得住脚的东西。案子是撤了，但伤害已经彻底造成了。陈刚在这一年里，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身败名裂，哪怕最后被证明是清白的，也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日子了。

而所有在美的华裔科学家，都从陈刚的遭遇里，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哪怕你做到了美国顶尖高校的系主任，哪怕你成了美国国家工程院的院士，哪怕你为美国贡献了一辈子，只要你有华人血统，只要你和中国有一点联系，你就有可能在某个凌晨，被FBI从家里铐走，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安全感这个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类似的冤假错案，那多了去了。就说田纳西大学的胡安明，加拿大籍华人，纳米技术专家，他的研究成果甚至被美国NASA采用，实打实的行业大牛。就因为FBI怀疑他和中国的人才计划有染，直接给他安了个“中国间谍”的帽子。

他们是怎么办案的？说出来能笑掉人大牙。一个FBI探员，用谷歌翻译把胡安明在北京工业大学授课的中文新闻报道随便翻了一下，就把这当成了他“为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的核心证据。就凭着这份离谱到极致的“证据”，FBI监视了胡安明和他的家人整整两年，还到处散布消息说他是“有害的人”，最后逼着学校把他开除了。

到了法庭上，连法官都看不下去了。庭审中，负责办案的FBI探员自己都承认，所谓的“证据”根本站不住脚。最后陪审团直接宣布胡安明无罪，所有指控全部不成立。可人家好好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你一句撤诉就完了？换你你还能在美国待着？

还有堪萨斯大学的陶丰教授，那也是个狠人，美国化学会会士，搞化学工程和储能材料的，手里握着好几十项专利，在新能源领域，那也是能跺跺脚就震三震的人物。结果呢？2019年，FBI直接给他抓了，还是那套嗑：申请能源部经费的时候，没披露和中国大学的合作。

更恶心的是，这事的起因，就是一个在堪萨斯大学交换的学生，因为论文学分的事跟陶丰闹了矛盾，直接威胁说要向FBI举报他是经济间谍。结果堪萨斯大学不仅没核实情况，反而直接跟FBI勾搭上了，帮着FBI非法监视陶丰，收集片面甚至捏造的“证据”，最后这些东西成了指控陶丰的核心材料。

人家陶丰教授那是正常的学术交流，结果硬生生被折腾了四年，工作没了，名声毁了，家里的积蓄全花在打官司上了，妻子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同时打三份工。2022年4月，陪审团先是判了他四项罪名成立，后来法官推翻了三项，到2024年7月，美国第十巡回上诉法院直接裁定，检方证据不足，撤销了他身上最后一项罪名，十项重罪全部不成立。

可就算罪名全撤了，又能怎么样？四年的噩梦，把他的人生搅得稀碎，美国的科研圈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后来陶丰直接离开了美国，全职加盟了香港城市大学，担任能源与环境学院的院长，彻底不在美国耗着了。

你就琢磨琢磨，就这种办案方式，这种为了完成KPI不择手段的架势，哪个搞科研的不害怕？你今天还在实验室里调设备呢，明天就可能被铐走，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换你你不找退路？

普林斯顿大学、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三家联合发布的研究报告显示，2018年到2022年这四年里，有超过1400名在美国顶尖高校拿到终身教职的华裔科学家，直接放弃了美国的职位，回到了中国。光是2021年的回流人数，就比2018年“中国行动计划”启动之前，暴涨了123%。

这些人，不是刚毕业的留学生，是在半导体、生物医药、人工智能、材料科学等关键领域，深耕了十几年、手里握着核心技术的行业骨干。他们的回流，不是一时冲动，是对美国科研环境彻底失望后的必然选择。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2024年发布的《科学与工程指标》里，还有更扎心的数据：2018年到2023年，在美国获得博士学位的外籍科学家，离开美国前往中国工作的人数，增长了185%。而且这个趋势，还在越来越明显，哪怕“中国行动计划”已经叫停了两年，还是有大量的科学家，选择离开美国，来到中国。

更可笑的是，普林斯顿大学2024年的最新研究报告显示，“中国行动计划”结束后，仍然有超过40%的在美华裔科学家，因为担心被调查，减少了和中国的学术合作，或者考虑离开美国。你看，这影响有多深远？哪怕你叫停了，但是人心已经散了，信任已经没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肯定有人会说，华裔科学家回来，是有家国情怀，那那些非华裔的白人老外、其他国家的顶级学者，为啥也排着队往咱们这跑？

说穿了，就是美国的科研环境，已经烂到根子里了，而咱们这，反而成了全世界唯一一个，能让科学家安安心心搞科研的地方。

诺奖得主的选择，永远是最能说明问题的。2016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弗雷泽·斯托达特，这位老爷子是英美双国籍，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超分子化学和分子机器领域的开山鼻祖。按道理说，这种级别的人物，在英美不得被当成国宝一样供起来？结果现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在美国的科研体系里，你拿了诺贝尔奖，荣誉是终身的，但科研经费可不是。老爷子七十多岁了，想申请点经费搞基础研究，照样得像孙子一样写厚厚的申请报告，一遍一遍地改，还要被那些根本不懂科研的文职官僚反复质问：“你这个项目能变现吗？能给纳税人赚多少钱？什么时候能看到实际收益？”

搞基础研究的人都懂，很多开创性的研究，根本不可能短期内看到经济效益，它的价值，是推动整个人类科学的进步。但在美国的官僚体系里，没人管你这个，他们只关心你能不能快速赚钱，能不能符合当下的政治正确。

就在斯托达特被这些破事磨得没脾气的时候，天津大学找到了他，给的条件简单到离谱：来天大，我们给你单独建一个药学院，院长你来当，科研经费你说了算，要多少给多少，不用写繁琐的申请报告，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学生我们给你挑全中国最聪明的，你只要安安心心搞你的研究就行。

结果呢？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不仅自己全职来了中国，还把他在美国西北大学的整个核心科研团队，整个儿都往中国拽，甚至把自己在中国的安家费都捐了出来，在天津大学设立了奖学金，专门培养中国的年轻科研人员。

有人说他是来中国捞钱的，这话纯特么是没有脑子。以他诺奖得主的身份，在欧美随便找个大企业当个挂名顾问，一年赚的钱，比在天大拿的多得多。他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能不用应付那些官僚，不用被人追着问“什么时候能赚钱”，能踏踏实实搞自己的研究，把一辈子的学问真正传下去。

斯托达特老爷子2024年12月去世了，但他留在中国的东西，远比几篇论文重要得多。他在天津大学培养了80多位中国籍博士、博士后和访问学者，这些人现在很多都成了国内合成化学、超分子化学领域的顶梁柱，直接把咱们在这个领域的研究水平，拉到了世界前列。

跟他同年拿到诺贝尔化学奖的伯纳德·费林加，也是一样的选择。这位分子机器领域的绝对大佬，2017年就和华东理工大学展开了深度合作，建立了自己的联合实验室，后来更是直接拿到了号称“全世界最难拿”的外国人永久居留身份证——也就是咱们常说的中国绿卡。现在老爷子在上海过得踏踏实实，不用应付美国那些繁琐的审批和审查，只需要专心搞研究，带出来的中国博士生，实战能力极强，很多都成了国内合成化学领域的青年骨干。

你以为只有化学、材料领域的大佬来？那你可就错了，各个领域的顶尖学者，都在往咱们这跑。英国医学科学院院士尼克·莱蒙，世界著名的分子肿瘤学、基因治疗专家，之前是英国伦敦大学玛丽女王学院癌症研究所的所长，管理着40多个临床研究团队，手里握着国际上第一个胰腺表达数据库PED，在全球肿瘤研究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2015年，他就全职加盟了郑州大学，担任郑州大学医学科学院的院长，成了河南高校里首位外籍院士院长。他来中国，就是看中了咱们庞大的临床数据和医疗资源，河南有一亿人口，癌症发病率不低，有大量的临床样本和研究需求，这在英国，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样本量来支撑他的研究。

来到郑州大学之后，他不仅自己搞研究，还引进了好几位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来学校任职，建立了和国际接轨的医学科研体系，培养了一大批本土的医学科研人才，直接把郑州大学的肿瘤研究水平，拉到了国内前列。

还有俄裔科学家亚历山大·冈察洛夫，之前是德国马普学会固体化学物理研究所的所长，高压物理领域的顶尖专家，在全球高压物理界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2012年，他就带着团队全职加盟了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固体物理研究所。

他来中国，就是看中了咱们合肥的稳态强磁场大科学装置，那是全球顶尖的科研平台，能支持他做最前沿的高压物理研究，这在德国，根本没有这么好的条件。来到中国之后，他带领团队搞出了不少世界级的成果，2018年，他的团队成功合成了全球首个稳定的“聚合氮”和“金属氮”物质，能量密度是传统TNT炸药的10倍以上，在航天、国防领域都有巨大的应用价值。

还有日本的藤岛昭，被称为“光催化之父”，光催化领域的创始人，几乎年年都被列为诺贝尔奖热门人选，是全球公认的顶级学者。2021年，藤岛昭从东京大学退休之后，没有选择留在日本颐养天年，也没有去欧美高校任职，而是带着自己的整个核心科研团队，全职加盟了上海理工大学。

有人问过他，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背井离乡来中国？他说，光催化技术要真正落地，改变人类的生活，需要完整的产业链和庞大的市场需求，日本做不到，欧美也做不到，只有中国能做到。在这里，他的研究不用锁在实验室的抽屉里，而是能真正变成产品，解决实际的环境和能源问题。

这些顶级大佬的选择，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好的科研环境，到底需要什么。在美国，现在搞科研，官僚主义的墙是越来越厚。有学者吐槽，想做个最普通的小白鼠实验，都要经过伦理委员会、动物保护组织、环保署、预算委员会等十几个部门的审批，前前后后扯皮好几个月都是快的，一年半载批不下来都是常事。更别说那些前沿领域的研究了，还要额外接受FBI的“国家安全审查”，查你有没有跟中国合作，有没有“泄密”。

有个在美国高校搞生物医药研究的华裔教授，曾经在学术交流会上吐槽，他一年的时间里，有一半花在写各种报告、应付各种审批上，四分之一的时间用来应对各种合规审查，真正能坐下来安安心心做实验的时间，连四分之一都不到。你说，就这种环境，真正想搞科研的人，能不心寒吗？

更要命的是，美国科研经费的分配逻辑，也彻底变了。以前在美国，只要你有好的学术想法、有过硬的科研能力，就能拿到经费，不管你研究的是什么方向。现在呢？全看政治正确。你研究的方向符合当下美国政府的政治需求，哪怕没什么真东西，也能轻松拿到大笔经费；你要是踏踏实实搞基础研究，不符合他们的政治风向，哪怕你是诺奖得主，也可能申请不到钱。

反观咱们中国，这些年一直在持续给科研松绑，真金白银的投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国家统计局2025年1月发布的最新数据，2024年咱们全国研发经费投入已经达到了36130亿元，比上年增长8.3%，稳居世界第二位。其中基础研究经费达到2497亿元，增长10.5%，占研发经费的比重提升到了6.91%。

这3.6万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有足够的底气，给全世界的科学家提供一个“纯粹搞科研的环境”。对于顶尖科学家，我们采用“一事一议”的方式，赋予他们完全的科研自主权，经费使用、团队搭建、研究方向，全由科学家自己说了算，不用应付繁琐的官僚流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一边是越来越政治化、官僚化、充满不安全感的美国科研环境，一边是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包容、能给科学家充分自由和尊重的中国科研环境，如果你是一个真正想搞科研的人，你会怎么选？答案那是明摆着的。

这种中美科研环境的巨大反差，带来的影响，绝不仅仅是几个功成名就的老院士换个地方搞研究。更深远的变化是，它彻底改变了全球科技人才的流动方向，连咱们的留学生群体，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以前咱们总说，把孩子送出去留学，最怕的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那是留学生的1.0时代，那时候咱们国家还比较落后，不管是科研环境还是待遇，都和国外有巨大的差距，很多留学生出去之后，确实不愿意回来。后来咱们国家发展起来了，科研平台、薪资待遇都上来了，越来越多的留学生毕业之后愿意回国发展，这是2.0时代。

而现在，早就进入了留学生的3.0时代！现在的留学生，不仅自己要回来，还得想方设法把国外的导师也给“忽悠”回来，最好是连师带徒、连实验室带团队，整个儿一锅端打包带回来。以前亲戚朋友见面，问出国读书的孩子，都是“啥时候毕业回国啊？”现在见面问的都是：“兄弟，这次回来，打算带几个教授回来啊？”

你别觉得这是夸张的段子，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最经典的例子，就是美国杜克大学的大卫·布拉迪教授。布拉迪是杜克大学电子与计算机工程系的顶级教授，他带领团队研发出了一项能彻底改变影像行业的黑科技——十亿像素级的超分辨率成像技术。简单说，用这个技术拍一张照片，能把一整个城市的全景完整拍下来，放大之后，街上行人手里拿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开始这个项目，是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出钱资助的，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把这个技术装在无人机上，飞一次就能把一整个城市的动态全摸清楚，用来做军事侦察。结果后来，美国军方觉得这个项目投入太大、短期见不到效果，直接砍了，一分钱都不投了。你想啊，一个科学家，花了十几年心血搞出来的技术，就因为官僚的一句话，直接就废了，连继续研究的经费都没了，得多绝望？

就在这时候，他带的中国博士生马亮站出来了，说导师，要不你跟我回中国看看？就这么着，马亮带着布拉迪在国内转了一圈，直接把布拉迪看傻了。江苏昆山的政府和工研院，一看这个技术，眼睛都亮了，当场就拍板：我们给你建专门的研究中心，给你充足的研究经费，给你匹配完整的产业链配套，整个项目你全权负责，我们绝不插手。

布拉迪这才发现，中国不仅有人愿意给他投钱，让他继续完善这项技术，还有全世界最全的电子产业链，能把他的技术从图纸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最关键的是，这里的人干活是真快——在美国要半年才能搞定的事，在中国一个月就干完了。没有任何犹豫，布拉迪直接带着自己的整个核心技术团队，在昆山扎了根。他不仅把核心技术带到了中国，还把一整个尖端成像实验室的架构，全在中国重新搭建了起来。现在他的这项十亿像素成像技术，已经在国内的安防、遥感、医疗影像、无人驾驶等多个领域实现了大规模落地，真正发挥了它的价值。

这种事，现在根本不是个案。德国搞高端五轴机床的顶尖专家，被自己的中国学生带到了国内的制造企业，美国搞人工智能大模型的顶级教授，被自己的华人博士生说服，带着整个实验室团队加盟了国内的高校，英国搞新能源电池的权威学者，被自己的中国学生邀请回国，在国内建起了新的研发中心。这些留学生太懂自己导师的痛点了——在美国拿不到经费，被官僚流程磨得没脾气，研究了一辈子的技术落不了地，而这些痛点，咱们这全给解决了。

以前我们总说“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现在倒好，西方那些当权者亲手给这句话加了新的注解：如果你不让我在自己的祖国安安心心搞科研，那我就去一个能让我搞科研的地方，那里就是我的第二祖国。

我知道肯定会有类人生物在评论区阴阳怪气，说这些老外就是来中国捞钱的，就是来骗经费的，咱们没必要这么欢迎他们。可是说这话的，真的是不懂顶尖人才的价值。一个诺奖得主，一个顶级科学家，能给咱们带来什么？是一整个学科的跨越式提升，是一大批年轻科研人才的系统培养，是能让咱们在这个领域，从跟跑直接变成领跑。

斯托达特来了，咱们的超分子化学直接冲到了世界前列，费林加来了，咱们的合成化学有了跟欧美顶尖高校掰手腕的实力，藤岛昭来了，咱们的光催化技术产业化直接走在了全球最前面，利伯来了，咱们的纳米科学和脑机接口研究，直接对接了全球最顶尖的水平，天野浩来了，咱们的第三代半导体研究，又多了一个顶尖的领路人。这些东西，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还有人会说，科学是有国界的，咱们不能信这些外国人。但咱们得明白，科学虽然有国界，但科学的进步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咱们给他们提供好的科研环境，让他们能安心搞研究，推动全人类的科学进步，同时带动咱们自己的科技发展，培养咱们自己的人才，这不是双赢的好事吗？更何况，不是咱们求着他们来，是他们自己愿意来。因为咱们给了他们在美国得不到的尊重、自由和安心搞科研的环境。

几十年前，美国靠着开放包容的科研环境，吸引了全世界的顶尖人才，成就了自己的科技霸权。现在，他们自己把大门关上了，变得保守、排外、满脑子政治正确，而咱们，却接过了开放的大旗，成了全球科研人才的新沃土。